Tag實樸

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ptt-第312章 安福國會推薦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但段祺瑞的日子也不好过。外是全国性的反日,反对向日本借款;内里是北洋派乃至皖系内部的,因各自私利驱使而相互猜疑、相互倾轧。段深深感到旧的北洋派已经病入膏肓,没有指望了,因此而决定,加速建立自己的直接武装。
遂命徐树铮在小站,以参加欧战的名义,先建立起参战军三个混成旅,希望借此达到重编新军的愿望。
曹锟越来越感觉到徐树铮的手段过于毒辣,不能不对其深怀戒心。
但是,徐树铮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副总统问题一定照原约办理,决无变更。徐树铮还说:今后并不要求他再到汉口主持军事,只要不反对第五期作战计划,让别人去打,副总统就可稳稳到手。
吃了这颗“定心丸”, 曹锟又半信半疑了。
七月二十八日张作霖到了天津。三十日张怀芝也到了天津。
三十一日督军团又在天津举行会议,这一次张作霖亲自参加了督军团会议。其他参加者是:曹锟、张怀芝、徐树铮、倪嗣冲、田中玉、龙济光等。长江三督仍未派代表出席,倪嗣冲是接到徐树铮密电于当天赶到的。
这次天津会议是继续讨论总统问题和南征问题。张作霖赞成推举徐世昌为下届总统,而且力推段祺瑞为副总统。
明知段无意于这个副总统,张作霖为什么还要如此卖力地劝进呢?其实,正因为段没这个心思,张才来这么一出,原来,是他自己看好了副总统这个位置。他此举是想通过这次会议推举一个副总统,段不干他不就有机会了。
事情明摆着,谁也不傻,都看得清楚。倪嗣冲怕会议造成僵局,赶忙建议副总统人选暂时不作决定,留待给对南作战有殊功的人。
这个意见是徐树铮借倪嗣冲口提出来的。因为徐树铮原已答应过曹锟,自不便食言。发现张作霖窥视副总统的位置,又想用这个位子笼络张作霖,借以鼓励张作霖把奉军全部调赴南方作战。而副总统位置“留待给对南作战有殊功的人”,又可以用副总统为饵,引诱曹锟和他的直军继续对南作战,岂不两全其美!
至于将来怎么办,小徐可管不得那么多。
曹锟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副总统候选人,而且徐树铮已经表示过,只要他不反对对南作战就够了,并不需要他积极南征。
但风云突变,这次的天津会议却把副总统留给征南有功者,张作霖又在旁虎视耽耽。
另一方面,他自己的大将吴佩孚已拒绝作战,并和南军订立了停战协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想战就能战的了。这样一来,他如何能成为对“南作战有殊功的人”。
天津会议一致决议,劝告曹锟南下立功。
曹锟一方面舍不得放弃副总统位子,另一方面又接到吴佩孚密电,阻止他南下,使他进退两难。
这个布贩出身的老实人也有一手,在进退两难中想出了应付的办法。
他一方面答应南下,一方面又提出三个条件:(一)中央预筹军费;(二)规定四省经略使职权;(三)军火暂由奉天借拨,并须取得德州、上海、汉阳三个兵工厂的管理权。
曹锟料到北京政.府对这三个条件难于接受,这样他便可借词推延南下的日期。
他深深觉得自己是被骗了。在他看来,他如果真的南下,则张作霖一定乘机“深耕”北京政.权。张作霖是他最大的威胁,有取副总统的野心,同时也是除他以外唯一的人选。
段祺瑞派车接曹锟赴京详谈,曹竟予以拒绝。
在这次天津会议中讨论对南作战时,谁在先谁在后也各有歧见。张作霖既然积极,各省督军就主张以奉军为前方主力,把前线的军队替换下来。
但张作霖的积极只是停留在嘴上,轮到要有行动了,他又建议把奉军当做各路战线的总预备部队,随时应援前方。至于真需要时,他会怎样,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理所当然遭到各方的反对,耗尽了别人的气力,再由奉军前往接收,当别人是小孩子吗?
于是,这个问题大家便争论不休、你推我赖。
天津会议中,大家一致要求北洋派大团结,对督军本人没参加也没有代表列席的各省则提出了特别的要求。这明显是针对直系的长江三督,他们没有参加天津会议,也没有派代表列席。
于是,天津会议以全体成员名义去电,征求他们对“南征问题”有何意见?请他们迅速答复。
长江三督很快回答说:毫无意见,只愿意保境安民。
这次的天津会议虽有张作霖亲自参加,但除了争执,什么事都无法议决。各省军阀在此期间,唯一一致的是向北京政.府索取军饷,他们开出来的数目是一千五百万元。
没有钱当然不能打仗,于是段内阁便忙于在“钱”上面动脑筋。
财政总长曹汝霖建议发行金币券二亿四千万元,向朝鲜银行借款八千万元作为三分之一的准备金。金币券代表的货币是二分之一美金,成立币制局为发行金币券的监督机关,另设贸易公司经营发行及国际汇兑业务。
段祺瑞采纳了这个建议,拟就发行金币券条例,请冯国璋公布施行。而冯又一次拒绝盖印。
但冯最终还是妥协,在八月九日召集各部总长和中交两行负责人在公府举行会议,讨论发行金币券问题。
曹汝霖在会议上报告,他说发行金币券是改革币制,是采行金本位的准备步骤。
八月十日,冯以总统名义公布制定金币券条例及币制局官例。
西方国家对北京政.府这项措施表示坚决反对,这时由于欧战已接近尾声,列强又有精力关注中国了。
他们认为中国改革币制应该先同五国银行团商量,不应该单独行事。他们更不能容忍日本政.府和段祺瑞政.府的各种勾结,全力阻止日本对华借款的垄断。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ptt-第312章 安福國會閲讀
于是,便联合起来,对中国发出强烈抗议。
日本政.府迫于压力,也不愿过分招致西方国家的恶感,便召回了留在中国的首相私人代表西原,对于金币借款一事也暂不考虑。
于是,发行金币的事也就只能落空。
段祺瑞政.府和日本的勾结,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军火的供应只便宜了奉军,两次日本军火都被奉军劫取,借款虽不少,但最急迫需要的是军火。
天津会议是七月三十一日开始的,八月九日在无结果中结束。张怀芝和倪嗣冲都离津返回,张作霖却仍留在天津,他这时对于北京的政坛已发生了兴趣。
张作霖在天津竟无意中发现,从三月二十五日段祺瑞第三次组阁起,徐树铮一共代领到奉军军费五百五十万元,但奉军只实收到一百八十余万元。经他他进一步追查,发现徐树铮把其他的钱用在编练参战军和组织新国会的选举上,小徐竟敢对他搞“假报销”。
张作霖自入关后,与各方接触中,听到的尽是徐树铮如何跋扈,如何猖狂,挟段祺瑞以凌欺北洋各军。他心中对这个小徐已经很厌烦,现在发现他竟擅把奉军军费移作别用,欺负人欺到了他的头上,怎么可以?
他不待和北京政.府磋商,立即下令解除徐树铮的奉军副司令职务,并且声言找小徐算帐。
段祺瑞听说张作霖翻脸,生怕闹出别的麻烦,赶快叫徐树铮去向张谢罪。
那些钱本来不是给奉军的,只是经一下他们的手。现在倒好,弄假成真,还得承诺在短期内归还这笔款子,段祺瑞觉得很亏。
民国七年修正的国会组织法,于二月十七日由王士珍内阁公布后,北京政.府遂令内政部筹组国会事务局,依修正法筹备国会选举。
为了控制国会选举,由徐树铮在幕后支持,组织安福俱乐部。
安福俱乐部是由中和俱乐部蜕变而成的。
中和俱乐部是一九一七年三月二十五日,正式成立的团体组织。
靳云鹏、李经羲、李国筠等人发起,由平社、澄社、宪法协议会、苏圆、尚友会、衡社、友仁社、静庐、正社、新民社、宪政会等小政团合并而成。
其章程以交换政见,联络情谊为宗旨。
各政团各推举代表六人为交际员,每星期开会一次。
这是个完全依附和支持段祺瑞的组织,被称为段的御用工具。
在安福俱乐部成立前, 皖系政客王揖唐、曾毓隽等人,就经常在宣武门内安福胡同梁式堂的住宅聚会。当时是一个寻常俱乐部,请宴召妓,皆用安福胡同梁宅名义。
一九一八年初,皖系政客往来于安福胡同梁宅的越来越多,开始讨论国会选举问题。一九一八年三月七日晚,王揖唐、王印川、刘恩格、黄云鹏、田应璜、解树强、江绍杰等人在梁宅开会,决定成立了安福俱乐部,确定一九一八年三月八日为正式成立日。
因梁宅在安福胡同,故取名安福。用俱乐部的名义而不用政党名义,是因为袁世凯解散国民党后,政党为政.府所忌,筹安会又为国人诟骂,故不敢以政党面目出现。
安福俱乐部下设有干事部、评议会、政务研究会。干事部由王揖唐任主任,下分文牍、交际、会计、庶务、游艺五课,课下复设股。评议会会长为田应璜。政务研究会会长为李盛铎。
安福俱乐部实际上是支持段祺瑞的政党组织,其作用是收买议员政客,操纵国会选举。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第291章 各方的較量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当段祺瑞被黎元洪免去国.务.总.理职务,为对总统府施加压力,督军团纷纷宣布独立时,黑龙江军务督办许兰洲也宣布了独立。不过,他不是对中.央,而是对毕督军,公然以武力威胁毕桂芳自动辞职。
许兰洲(1872年—1951年1月14日),字芝田,直隶南宫八里庄人。
该许自幼学儒习武,青年从戎,有“赛天霸”之称号。曾任清军五营统领,后入湖南讲武堂,毕业后加入袁世凯的新建陆军督练处。
一九零一年十一月,军机大臣荣禄称其与太监斗殴致数人负伤,下令转至袁世凯手下当营官。又因为牵涉其他伤害事件,许兰洲转入张勋手下。
一九零八年,被任命为黑龙江巡防营第二路统领。因讨伐土匪的功绩,升任黑龙江省巡防统领,但又在一九零九年因军纪不良而被罢免。
一九一一年十月,黑龙江巡抚宋小濂再度起用其为巡防队统领官。
一九一二年,许兰洲已任协统(少将旅长),驻扎黑龙江省。蒙古郡王乌泰叛乱,许进驻大赉镇压。因有功于国家统一,一九一四年许兰洲升任黑龙江省陆军中将师长。
在护国战争的风潮中,许兰洲策动黑龙江省独立,接替朱庆澜任黑龙江将军。不久后毕桂芳出任黑龙江将军(后改为督军),许兰洲担任黑龙江省帮办(副军政长官)。
他还是河北国术馆的创办人,亲自任馆长。也是近代中国国术的倡导者推动者。
其对中华民族传统武术有着超功利的挚爱之情,对中华民族传统武术发展、传播、升华,尤其对八极拳的发展、壮大,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外交官出身的毕桂芳手下无一兵一卒,无力抵抗,表示愿以省长相让,自留督军一席。毕桂芳一面与许兰洲协商周旋,一面电召黑龙江省骑兵第四旅旅长英顺和步兵第二旅旅长巴英额入省自卫。
许兰洲发现毕桂芳的缓兵之计后,撕毁协议,限毕桂芳二十四小时内辞职出境。
一九一七年六月十三日,毕桂芳在许兰洲的重大压力下召集军事会议,宣布辞去黑龙江省长兼督军职务,荐许兰洲代之。
六月二十日,当毕桂芳行至骑兵第四旅旅长英顺防地呼兰时,又以督军兼省长名义发电,痛斥许兰洲,表示自己是被迫离职的。
驻防呼兰的骑兵旅旅长英顺和驻防海伦的第一师第一旅旅长巴英额的坚决反对许兰洲。他们发布文告,指责许兰洲驱逐朱庆澜,逼走毕桂芳,未奉中央命令即擅权自代。宣布与他断绝关系,并要“誓师西讨,扫清妖孽”。
许兰洲针锋相对,也发布文告指责英顺等人久蓄异志,是宗社党余孽,希图破坏共和。
而此时北京政.府.府院之争正紧,无力顾及黑龙江之事,在黑龙江形成了两种势力对峙局面,为张作霖乘隙入主黑龙江提供了良机。
遭驱逐的毕桂芳踉跄南下,六月二十日回到北京,求助于北京政.府。段内阁对毕、许之争本无所谓,亦无心袒毕,但他不欢喜犯上作乱,所以电召许入京一谈。
许回电说:“黑龙江有两个宗社党徒,是毕桂芳和巴英额,职须留此扑灭匪类。”
拥兵自重已经成为气候,对于上方的指令,对自己有利就执行,对自己不利就不执行。
毕桂芳只好通电下野,推许代理,电云:“许帮办精明果敢,洞彻边清,实能宏济时艰,为国柱石。”
许兰洲这一来倒不好意思了,也通电说:“毕督军虚怀若谷,卸职高蹈,采及轻樗,挽留之术,辞卸未能。只得暂承其乏。”
这些人虚伪起来,也都有模有样。
张勋拥废帝溥仪复辟时,许兰洲被授为署理黑龙江巡抚,实现了他长期以来要当封疆大吏的愿望。他感恩戴德,致电北京,祝贺清帝复辟,又通令省城悬挂龙旗。
然而好景不长,在全国人民讨逆声中,张勋复辟丑剧很快破灭。
英顺、巴英额抓住许兰洲参与复辟的辫子不放,借机对许兰洲大兴讨逆之师。
许兰洲也不示弱,他发表宣言,揭露毕桂芳、英顺、巴英额等都是复辟派、宗社党分子。
张作霖趁机插手黑龙江,通过北京政.府任命自己的同乡兼亲家鲍贵卿为黑龙江督军兼省长,调许兰洲进京当参军。
许兰洲开始拒不受命,并向日本人求援。但日本此时已决定支持张作霖,许兰洲无奈,只好离开黑龙江去了奉天,投效张作霖麾下。
所谓是龙就一飞冲天、腾云驾雾、兴风作浪,是虫就老实趴着。看来,这许兰洲也是个能屈能伸之人。
鲍贵卿是安徽人,和段祺瑞同乡,又是奉天督军张作霖的亲家,从此黑龙江便成为“奉天张家王国”的属地了。
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第291章 各方的較量
十月十八日,北京政.府调任吉林督军孟恩远为诚威将军,调察哈尔都统田中玉为吉林督军,以张敬尧继田中玉为察哈尔都统。
孟恩远在督军团闹事时,他因年龄最长而被推为领衔人,大家尊呼他为孟大哥。
这位孟大哥还有一个绰号,叫“拾簪将军”。
说起这“拾簪将军”的来历,还要回到一八九六年。
话说袁世凯在小站练兵轰动了京城,慈禧太后闻知,哪能不炫耀一番。她以巡视为名先到了天津,后由袁世凯陪同到小站。
袁世凯为了显功,让新军全部在操场列队,接受慈禧观阵和检阅。慈禧由太监搀扶,袁世凯尾随其后,绕场一周。当时孟恩远仅是一骑兵营队官,作为护卫紧跟袁世凯后面。
慈禧在京城哪里见过这种阵式,不免左顾右盼,竟将一只镶着宝石的簪子从头上掉下来。太监在慈禧左右没看见,袁世凯诸大臣,看见了也不敢去拣。在这种场合掉簪迷信说法不吉祥,拣了怕扫了慈禧的兴。
这时,孟恩远走近簪子顺手拣了起来。
绕场完毕,慈禧要回房休息了。孟恩远三步并做二步跑上前去,双手捧簪跪在慈禧脚下。
慈禧先是一愣,刚要发话,只听孟恩远禀道:“凤簪落地,重返佛山。”
慈禧爱听人们称她“老佛爷”,听了孟恩远这乖巧的话,不但没因掉簪败兴,反而越发高兴。
等孟走后,慈禧问袁世凯:“刚才这捧簪子的是谁?”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笔趣-第291章 各方的較量分享
袁如实回答。慈禧说:“如今新军连一个队官都如此精明,足见袁大人练兵有方了。”
慈禧从天津返北京之前对袁世凯说:“那姓孟的可以做点大事。”
袁世凯见孟恩远受到慈禧如此重看,又替自己赚了面子,回小站后马上提孟恩远为标统。后又陆续提为河南省南阳镇总兵、镇安左将军督理吉林军务。
袁死后,孟左右逢源,先后被段祺瑞任命为将军府将军、将军府惠威上将军。然而,知其底细者,无不称其为“拾簪将军”。
所谓猪往前拱,鸡往后刨,各有各的道。可见这位孟大哥,也非等闲之辈。
他也和“毕不管”差不多,督署的事,内事交给女婿陆承武(陆建章的儿子),外事交给外甥高士傧,高是督署参谋长。
孟大哥的调动,是和张作霖有关的,据说张作霖检举孟在复辟时期曾接受吉林巡抚伪职。事实上张作霖这时已是关外王了,自不愿意吉林有这位老大哥在卧榻之傍。
孟恩远早听到一些风声,曾派秘书戴艺篑到北京冯国璋处打听虚实。冯说没有这回事,劝孟不要听谣言。可是不久谣言成了事实,孟接到命令后大为光火,便打电报质问内阁调动的理由,限三日内答复,否则吉林便宣布自主。
孟是直隶人,亲家陆建章也是直系,孟的部队多属直隶子弟兵。这一来,吉林督军的调动,牵连了直系、皖系的斗争。孟派吉林混成旅旅长裴其勋为独立军总司令,并指使吉林各团体电请北京政.府收回易督的成命。
段祺瑞正全力对付南方,不希望东三省出麻烦,他打算提升张作霖为东三省巡阅使,由他处理吉林督军,升任第二十九师师长吴俊升为黑龙江督军。
东北战争一触即发,冯国璋不能不管。北洋派元老徐世昌、王士珍也都愿意出面调停。冯授意王占元联合各省北洋军阀发出联名通电,借口牵涉国防、外交,请求维持吉林原状。列名的督军除了长江三督外,还有部分皖系督军因受王占元邀请签名。
段碍于冯的面子,又受各省督军的压迫,对吉林易督问题只能不了了之:
(一)不撤消原令。
(二)不实行。
张作霖虽然没有一举完成纳吉林入版图的愿望,却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十一月七日,吴俊升率领第二十九师由郑家屯突然开到齐齐哈尔,压迫黑龙江步兵第一旅旅长巴英额、骑马第四旅旅长英顺解除兵权,完成了对黑龙江的全部控制。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討論-第255章 重提軍民分治相伴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民国风云人物演义
蔡锷的去世,黎元洪悲痛异常,于十一月十日、十一月二十八日、十二月四日、十二月二十一日四次以大总统命令,对蔡锷进行表彰,并决定举行国葬。
蔡锷之丧,全国唁祭,其祭辞和挽联可传者甚多:
孙中山先生:
平生慷慨班都护;
万里间关马伏波。
梁启超:
知所恶有甚于死者;
非夫人之恸而谁为?
康有为:
微君之躬,今为洪宪之世矣;
思子之故,怕闻鼙鼓之声来!
唐继尧: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實樸-第255章 重提軍民分治展示
所至以整军保民为要图,众论之归,大将慈祥曹武惠;
平时惟读书致用相敦勖,公言不死,秀才忧乐范希文。
丁怀瑾:
成不居首功,败不作亡命,誓师二语,何等光明,故一旅突兴再造共和;
下无逞意见,上无争利权,遗书数言,如斯深切,问举国朝野奚慰英灵?
小凤仙的挽联和祭文都是衡州狂士王血痕所代撰。的两副挽联,当时传遍都下。
第一联是:
不幸周郎竟短命;
早知李靖是英雄!
第二联是:
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
几年北地胭脂,自悲沦落,赢得美人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蒋方震在蔡死后,由日本拍电回国,电文说:
“一年以来,公恶衣菲食以戕其身,早作夜息以伤其神。临终之际,犹以未能裹尸为恨。然蔡公身虽未死于疆场,实与阵亡者一例也。”
蔡锷生前对于“治蜀”并不是没有抱负,只因为他在护国起起义时已有言在先,必功成而身退。或许,他是以“不争权利为天下倡”,所以力辞川督。在他给他的老友丁怀瑾函中,曾就“治蜀”一事表示如下的意见:
“蜀虽可为,但民情浇薄,绝不适于从军。若专用外军,屏绝土著,则主客之势互不相容,终成水火矣。弟尝与兄论治蜀非假以十年时光不可,其始也临以雷霆万钧之力,芟夷斩伐,不稍姑息,乱根既尽,民气渐苏,乃嘘以陽和之气,培植而长养之,殊盛业也。”
丁怀瑾(1879 一1956 ) ,字石生,晚年又号石僧,钟英丁家庄人。曾就读大理西云书院,继又赴昆明入云南高等学堂肄业,接受了新知识。
一九零三 年丁怀瑾变卖家产,西走缅甸,亲眼看到缅人亡国的惨痛,于是决定剪发易服,东渡日本留学。一九零四 年由仰光乘船至横滨转东京,先入志成中学,后考入日本政法大学,是宾川最早的留日学生。
一九零五 年孙中山在日本东京组织成立同盟会,经张继、吕天民的介绍,丁怀瑾加入同盟会,担任东京支部长。
一九一一 年辛亥革命发生后,留日革命志士纷纷返国。丁怀瑾与志同道合者组织“敢死队”,在上海攻占江南制造局,救出陈其美,并推举陈为沪军都督。丁怀瑾在先锋队任参谋。接着又与苏、浙、沪合组联军,直捣南京,击溃张勋保皇军。
民国建立,孙中山在南京成立临时政.府,丁怀瑾被任命为社会教育司司长。袁世凯窃国阴谋日益暴露,丁怀瑾再度赴日本,并在《 民吁报》上号召各界讨袁。
袁世凯称帝,云南首倡护国起义,丁怀瑾又从日本回国,参加蔡锷护国第一军,入川担任军需。沪州纳溪之役,与北洋军鏖战四十八日,粮饷从未发生匾乏。蔡愕就任四川督军时期,有关外交事项丁怀瑾多有参赞。继任富顺县长,颇有政声。
有人或许认为,这个时候的蔡锷已身患重病,是身体情况已不允许他才辞去川督的。如果真这样的认为,恐怕是错了。因为不到最后时刻,几乎没个人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自知之明。
对于蔡锷的心意,他的好友丁怀瑾是懂的,因此丁用行动来怀念蔡的遗志——“功成不居,长揖归田”。
蔡东渡前,“丁任四川富顺县长,闻蔡噩耗即辞去县篆,闭门著书,常以蔡的人格和抱负勉励其家人子女,他称道蔡是真正开天辟地的人物。”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第255章 重提軍民分治熱推
古人说名满天下,谤亦随之,可是蔡锷却打破了此例。他的成败功过,不论是友是敌,莫不对他由衷称道,理由很简单:蔡以天下为己任,却不以天下为己。
一九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一代伟人蔡锷魂归故里,中.央.政.府在长沙岳麓山为他举行国葬,蔡锷也成为民国历史上的“国葬第一人”。
黎元洪接任总统后,他这个总统还是很开通的。但是,让他什么事都不管是不可能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小事可以不管,大事必须过问。
在谈到民主制度和腐败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必须对权力进行有效的监督和限制。因为 ,权力本身具有腐蚀作用。如果让权力为所欲为起来,是十分可怕的,不知道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而没有监督的权利必然导致腐败,则是铁的规律。
对于这样的道理,段祺瑞可能也应该知道。在袁世凯独裁时。他恐怕比谁都希望对袁世凯的权力进行限制和监督。但是,轮到他自己就不一样了,因为被监督和限制,实在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也就是说,就是黎元洪这样的弱总统,段也是无法忍受的。在他看来,国会给他的困扰,使他不能独断独行,已经够他受了,再加上黎元洪遇事总是掣他的肘,他简直就没法活了。
他经常向他的亲信抱怨说:“我是要他来盖章签字的,不是请他来压在我的头上!”
军阀割据局面是逐渐形成的,袁世凯本人便是玩诸侯称霸的集大成者。他持北洋军自重,把清廷玩弄于股掌。
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實樸-第255章 重提軍民分治推薦
所谓玩别人者必被别人玩,袁当然不愿见他治下军阀割据,但无奈其手下的军人霸占地盘后,当袁的利益和他们的一致时,他们就奉行命令,不一致时,他们就可以不理睬,因此割据的局面在袁时代已经形成。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第255章 重提軍民分治推薦
其实,这种割据局面也可以大往前追溯,比如春秋战国。晚清时的东南互保,又何尝不是一种割据。
在袁世凯时代,他曾极力支持黎元洪各省军民分治和废督裁兵的主张。袁的想法是先将都督和民政长两个职务分开,然后着手裁兵,各省都督一律裁撤,各省军队一律直属中央,把各省军阀割据的局面转变成中央集权的局面。
虽然,这个计划因得不到各省军阀的支持而流产。但必须指出,这实是一股正流,全国明达之士都支持废督裁兵的计划。我们看到了,这个计划虽孕死腹中,然而黎元洪却因此而获得好名声。
黎自己当总统后,自然而然更想贯彻这个主张。他虽然是个没有实权的总统,但他认为当年他提出这个主张时,全国都有共鸣,袁死后天下大变,在此时旧调重弹,或者可以行得通的。
在裁兵这一点上,段祺瑞是完全站在黎这一边的。所以北京政.府在军务院撤销后,立即发出“收束军队”的号召。责成各省军事当局将以前派出作战的军队撤回原防,并着手编遣各地民军,以及自从战事发生后扩充的新编军队,北京要求所有军队都应接受北京政。府的直接管理。
黎、段虽然对裁兵问题意见一致,可是在目的上则显然不同。黎的意思是全国普遍裁兵,无论南北,不厚此薄彼。段则是要大量裁减南方的军队,对自己所能控制的北洋军则不愿裁减,相反地还想继续扩充。
黎的主张是总统和总理应该分权分工,总统以陆海军大元帅地位管理军事,内阁总理则专管政务。军权既要集中于中央,总统的权力就要提高,使总统在实际上具有指挥全国军队和任免全国军事长官的大权。段的主张则是:全国军权都应该由陆军部掌握,所谓中央就是责任内阁,并不是总统。
在护国倒袁期间,由于战争的关系,所以南北双方都尽量扩充军队,当时全国军队究竟有多少数目,谁也无法统计。袁死后,全国重归和平,当务之急,在于复员,减小军队员额是复员的第一步,但这却是极其困难的事。
段祺瑞拟就了一套裁兵计划,是规定全国陆军为四十师,每师一万人,另编二十个独立旅,每旅五百人,合共五十万人。
此外各省可以保留一些非正规性质的警备队,但全国警备队不得超过二百营,每营五百人,合共十万人。
在这个计划中,陆军和警备队的区别是陆军有一定的番号而无固定的防地,可以调来调去。警备队则以维持地方治安为职责,其调动范围不出省境。
这与袁在时的计划并无两样,袁是把全国军队分为中央军和地方军,规定中央军是正规军。中央军不仅在数量上超过地方军,同时在素质上也优于地方军。
这时,北洋军多已有了正式番号,西南各省的军队则被列入暂编性质,其番号是××省暂编陆军第××师。暂编的含意就是等候整编,整编后可以编为中央军,也可以编为地方警备队。
北洋军既然是正规的中央军,自然可以随时调赴各省驻防,可是警备队就不能任意活动。根据这个原则,段祺瑞在袁死后,还想继续北洋军留驻西南境内的已成之局,这便造成了更混乱的情势。如在四川和湖南两省,尤其是四川。

h3bpi熱門都市异能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實樸-第244章 瀛臺“楚囚”-5p2j1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黎元洪到北京后,立刻便有袁、黎联姻的传说,事实上这不是传说而是真的。袁世凯是不待婚礼举行,就赶着喊黎亲家。
两家商讨这桩婚姻时还有一段插曲,双方都想做男家,害得奉命做媒人的汤化龙忙得两头吃夹棍,最后让步的是弱者一方的黎元洪。
袁世凯把第七和第十子的生辰八字(均九岁),和两人在校的成绩单给黎看,要黎从中挑一个。
黎元洪征求太太意见。他的太太吴敬君很在乎嫡庶身份,问:“这两个孩子哪个是大太太生的?哪个是姨太太生的?”
黎告以都是姨太太生的,吴敬君立即变色说:“那不成,我家女儿都是我所生的,不能嫁给姨太太生的儿子。”
已经答应的事不能出尔反尔,黎元洪这时已身不由己,苦苦哀求太太,才算把这亲事搞定。最后是袁的九子克玖和黎的次女绍芳成就了这十足的政治联姻。
订婚时,黎赠女婿礼帽一顶,大礼服一袭;袁赠儿媳金手饰数件。
后来黎家女儿做了袁家媳妇后,一直郁郁寡欢,竟患了神经病。终身不愈,成为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黎元洪初抵北京时,袁世凯每次吃饭总尽可能要请“亲家”来共食。
在一个寒冷的大雪天,袁身上披着浙江都督朱瑞花了七千五百元的代价买来“进贡”的皮大氅,黎随口说了一句:“这件东西真名贵。”袁立刻解了下来赠送亲家。
黎虽推谢,袁却坚持要送。
袁对黎真可谓做到了完全彻底地“解衣推食”!
不久袁世凯正式下令,准兼领湖北都督黎元洪辞免都督本官。
段祺瑞是袁世凯身边重要的帮手,不能长期放在外面。
撒旦总裁:前妻来袭 沐染染
按照袁关于湖北都督人事安排的预想,本是要定给他的干殿下段芝贵的。因为调黎入京很难,才让段祺瑞出马。现黎已入京并辞职,障碍已除,袁世凯便于民国三年二月一日调段祺瑞回京陆军总长任上,派段芝贵为湖北都督。
段祺瑞在湖北虽只两个多月,但却圆满地完成了袁世凯给其的清除黎元洪在湖北势力的任务。大刀阔斧地把湖北军遣散,把北洋军调入湖北,从此湖北便成为北洋军的一统天下。
当段祺瑞返回北京和黎元洪相见时,不像袁对黎那么虚伪,而是满脸倨傲之色。他的等级观念很强,觉得自己在清末曾做到署理湖广总督,当时黎不过是湖北一个协统。
至于辛亥革命,他已确信黎是从床下面被拉出来充数的,根本算不上什么革命功勋,所谓盛名之下其实不符。他比谁都清楚,此时的黎不过是袁的政治俘虏,自然就更不把黎放在眼里。
而黎元洪毕竟是被段祺瑞逼出老窝的,对段耿耿于怀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黎段之间的这段关系,为日后留下了诸多隐患。
黎元洪在北京,实在不愿意以安乐公自居,很想借一个题目离开北京,以便恢复自由生活。曾经一再表示,愿以“答谢各国承认民国专使”名义周游列国,袁怕他一去不复返,就用拖延手段来搪塞,不作肯定地答复。
噬吞乾坤 秋夜東風
黎既然行不得,也只好在北京瀛台做他的副总统兼参谋总长。而副总统因为没有分管工作,和袁世凯一样抓全面,实是什么也不让管;参谋总长工作实际上也是由参谋次长陈宦代行,没他什么事。
黎在北京初期的生活,简直就是幽居,外间鲜有知者。民国三年一月,北京一位名记者黄远庸曾写过一篇访问记,对黎当时的生活有细致的描绘:
十年的等待換來的是什麽
“黎副总统到京时,适记者南行,今记者既到京,则吾曹新闻记者对此德望并隆中外钦仰之伟人,不能不表示一番敬意。因以国会议员湖北某君之介绍,偕某某两君约见,黎公快然允许,约以初十日午前十一时许往谒,并约予以赐食之光荣。以吾曹藐然与公无素,而阔达优礼如此,足见公之平民主义也。
“是早某君约予等同往新华门,入总统府,以先有约,故司阍处(即由大总统之司阍处传达)即命余乘冰船赴副总统所居之瀛台,不须更入门外之招待室候命矣。
壹品農門女
“海子中之积冰,已层叠深固,故向日之以舟行者,今以冰船行矣。船形如轿,最多可容六人,船夫着毛革之鞋行于冰上,从后推转,故极迅疾,瞬息已抵瀛台矣。
“入门则兵卫三五而立,稍进即有与此介绍某君操鄂音道寒暄者。余前此闻黎公在鄂时,守卫已尽易北方军官,足知不尽确。余等所入之客房,榜曰副总统办公处,即前之景星殿。此处一为秘书室,一为副官处,其对过即庆云殿,则饰以洋式陈设,右为应接之洋室,左为大餐间,即副总统赐余等以午餐之处也。
秘书室伏几而办事者有二三人,皆朴素无华。副官长为少将唐君在寅,则竹布之衣,谦光可挹。唐君盖始终随侍副总统,在鄂时固不常出门,到京后绝对未出大门一步者也。
“副总统之眷属及厨役乃至马车御者,皆已偕来,惟其左右之领有徽志得以随时出入总统府者只六人。余辈出入,皆须随时传达或许可,足见黎公约束之严矣。
“庆云殿中陈设稍新,景星殿则普通木器数事,足供起坐而已。其中间为副总统每日会客之厅,余所见二殿中前清南书房供奉之墨迹依然陈列,皆光绪时全忠恒勋徐会沣所书,长额大字皆录《诗经》、《书经》中成语之关系为君之要道者,字尤板滞无味。某君谓做皇帝最苦,连行书都看不见,可谓确切。余意今日何复更须此等物事,宜并置之高阁而稍易以美术的陈设也。殿外置有轿子一顶,盖即清制所谓二人肩舆者,凡副总统往谒大总统或大总统来访副总统,均坐此等制度之轿。实则二公所居相距至多不过二百步矣。
“余等在殿中候命,而是日适值段芝贵自南返京,即日来谒总统及副总统,坐谈极久,候段氏出,则更会客二班,毕后已十二时,故副总统不于常座见余等,即命余等在庆云殿中之应接室接见。入殿后副总统即入,余等行严肃之一鞠躬礼后,依次入座,副总统略询数语,即命入对过之大餐间会食会。副总统之丰采,读吾通信者,想已面接或已见其写实,固不烦余之叙述。余一言足慰读者,则公之丰采健硕,绝无风尘之色,而一种严肃和蔼之气,自是令余等生畏悦之容者也。
“餐座中并副总统共五人,二客系鄂人,中有一客乃从湖北新来者,余与某君则非鄂人。余首问副总统前此何时曾来京?公答尚系光绪三十四年。余问亦常住过北京否?公答首尾不到一个月。故公之语言,乃纯然湖北口音也。座中所谈,以湖北事为多,公询自湖北新来之某君以都督府近状,以军队近情,而尤以个人消息为多。凡称其人,必称其号,不称其名,并荷关念其人有无饭吃。余以知公之深于情也。公语及裁兵退伍事,云我们总要给人家一条路走,故我前此于所裁之人予以退伍金,自二千元不等,以其有此款,或耕田,或做小买卖,不致他变也。
“公又语及某事,有一名言,谓总不可以激烈对待暴乱。他们本来暴乱,若以激烈(意同操切)待之,则必闹出事来。余证之公起义后在湖北之行事,此寥寥数语,盖足以尽其精神也。至其所语何事,则吾辈秉新闻记者之德义,当然不能泄露也。座客询及章太炎近状,请公设法保全者,公答必可无事,因大总统亦雅意保全之也。惟彼前日来府,穿大毛衣,执一羽扇,挂起勋章,见人就丢茶碗打人,如此难怕不闹出事来。送往各处,各处皆不肯收,故暂送拱卫军之教练处招待。刚才我(黎公自谓)与×××商量,叫他们务必请他夫人来京伴住,令有一种慰藉,或不至生他变,那怕盘费都由我出亦可。某君答其夫人甚有学问,前此有家信来,太炎不忍阅看,谓看后恐消磨其与人家拼命之心。黎公答所以我们必须请夫人来伴居。总统是必给他日用的,若到他处去,这一宗常年的款何处去出云云。足见公之笃于待士也。
天师大人:我见鬼了 公子吃茶去
“余于此一席中,更得悉公之不吸烟,不饮酒,座客皆饮白水一杯而已。鄂中某君语我曰:公自奉既薄,固以推爱及客,在鄂时开茶会,常以中国自制八角一瓶之勃兰地酒供客,客有不堪引满而罢去者。座上水果,往往窳苦不可食。余等是日虽饱德无穷,然公之俭薄,固有可以证明之资料也。会食既毕,承启官报陈次长来谒,即参谋次长陈宦是也。余等乃谨兴辞而出。闻之人云:公到京后,亦已不甚闻问参谋部事。惟陈次长常往禀承而已。余归后,有某君问余以谒见黎公后之所感,余方嗫嚅无以形容,某君即谓其天真照人处最为可慕。余不觉点首。呜呼,神圣哉,优美哉,此天真也。”

m4sp5優秀小說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愛下-第243章 無奈離開老窩分享-yc9rt

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小說推薦民國風雲人物演義
十月十日,首义纪念会场设在前清万寿宫,宴会厅设在抱冰堂。
襄樊遗恨
美国修真庄园
两个场所附近皆驻军队,旁架机关枪,预防变乱。参加会议的人限制极严,各行政官署、局、所、学堂、军队只准派二名代表入场,其他一概不准入内。
袁世凯这日发布大总统令,授黎元洪勋位。特派哈汉章前来参加武汉的纪念会,并带来授与黎元洪的嘉禾勋章一枚,以及纪念祭文一道。
迷弟变boss:呆萌女的春天
黎元洪佩戴此嘉禾章,在首义周年纪念会上发表演说,他赞颂一番“中华民国共和立宪政体”诞生,然后便把民国成立一周年“国基未固,民生未宁,秩序未复,纪纲未振,风俗未淳,奸宄未戢”等等现象主要归咎于闹事的党人。对袁世凯则投桃报李,不惜把辛亥革命的功劳完全归于袁:“元洪得有今日,武昌得有今日,中华民国得有今日,皆我大总统旋乾转坤,与各都督宣战议和。”
黎元洪演说之后,惟恐党人会有非常举动,匆匆离开会场,连国庆宴会也未敢参加。
首义纪念日在机枪、大炮保护之下过去,但局势远未平定。一九一三年阴历年关,又发生“同志乞丐团”的反黎活动。
同志乞丐团的主力是退伍军人。据他们自己说,因“谋生乏术,日食维难,曾上书黎氏求筹生计,被置之不理”。于是以胡某等为首,联合被迫遣散而生活无着的起义官兵组成同志乞丐团,设立事务所,印发传单,共谋乞丐生路。
临近旧历年关,同志乞丐团向各富户告贷年费,于是各“伟人巨子公馆咸有破衣无褐辈”要求资助,此去彼来,络绎不绝,甚有成群结队硬索巨数,不予不走。
黎元洪“惟恐聚众,兹扰来府,别蓄隐谋”,即派人携银一万二千元,交给该发起人按名遣散。同志乞丐团拒却不受。
当黎元洪获悉该团参与革命党人活动,组织秘密机关,准备发难后。黎元洪随即派军警进行抓捕,抄封机关、搜查军械。捕获之人皆由军法处秘密处死。
城内宣布戒严,每日下午二时即闭城门,除军警、宪兵外,又加派正式军队二营公驻各街巷,并加派楚材号军舰逡巡武汉。特饬警厅出示禁放鞭炮,甚至不准商铺停贸闭市,不准举办庆祝活动。
以至商民“无不嗟怨共和反不如专制之自由也”。
湖北轮轨交汇,处于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北军南下可以长驱湘、粤,东进可直捣赣、皖,是“二次革命”爆发前夕孙中山、黄兴力争之省。他们派人游说黎元洪,劝他至少保持中立,“勿惑于袁氏之才略能定大局”。岂料黎却抱定“非袁则乱”宗旨,表示“坚定拥护项城”,“必力助袁总统”,站在袁世凯一边。
一九一三年三月二十日,上海发生震惊全国的宋教仁谋杀案。三月二十五日,湖北革命党人田桐由上海回到武汉,携带一封黄兴致季雨霖、詹大悲、蔡济民、蒋翊武、熊秉坤、蔡汉卿的密信,其中称“遁初惨遭狙击,经据凶手具吐实情,令人骇怒。大憝未除,必滋后悔。吾党同志,务当振奋精神,从新努力”。
两天后,由季雨霖出面,在武昌昙华林宴请各部队团长以上军官和政界知名人士十多人,会后成立改进团。推季雨霖、熊秉坤、曾尚武为首,以“改进湖北军政,继续努力进行革命事业”为号召,“彰明较著以推翻今政.府为主义”,并散发传单,聚众演说,“云非推倒项城(袁世凯)、黄陂(黎元洪)及诸官僚,吾民终不能享共和幸福”。
改进团由季雨霖、蔡济民、詹大悲、吴醒汉负责“倒黎反袁”军事行动方面的布置,杨王鹏、温楚珩等负责联络和总务。
设秘密机关于汉口碧秀里和武昌大朝街、巡道岭等处。
改进团的主要采用请喝酒、叙旧情等方式,联系在军队中担任职务的党人,以他们所掌握的武装为基本力量,同时广泛招纳退伍和失意的闲散军人以及会党群众。又在会党活跃的荆襄一带遍设机关,发展组织,“旬日间拥众数万人”。
五月二十日,改进团的重要成员容景芳正在汉口如寿里请客,被黎元洪的侦探破获,当场逮捕在座的旅、团长多人。接着又侦破改进团的秘密机关多处,捕拿数十人。黎元洪命令秘密处决二十多人,同时下令通缉改进团首要分子季雨霖、熊秉坤等。
季雨霖、蔡济民、詹大悲、吴醒汉、熊秉坤等先后逃离到上海和湖南。
末日風水師
湖北革命党人几经镇压,党人被杀得已差不多寥落殆尽、所剩无几,且难以在湖北立足。因此,在以后的“护国”、“护法”两役中,湖北始终未能掀起大的波澜。
如果说同盟会和民社的相互攻击,是民主阵营的内斗。而湖北的倒黎活动和黎元洪对倒黎势力的镇压,则是民主阵营的自残,自相残杀。在这场恶斗中,黎元洪虽然是被动的一方,是为了自保,但他对党人的血腥杀戮,也肯定是罪责难逃。从此,黎元洪除了泥菩萨外,又有了个新绰号——黎屠夫。
想当初,黎元洪奉命带兵去江西萍乡,弹压那起土匪冒充革命党人的暴动。出发前,因为搞不清暴动的是土匪还是革命党,黎元洪专门给军官们开会。特别强调,此次军事行动,一个重要问题,是要搞清楚暴动的是革命党还是土匪,对二者是要不同对待的。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都是革命党人。他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大开杀戒。人们常说,就怕革命革到自己头上。是的,事怕关己,当革别人命时,可以很超脱,而革命革到自己头上就不一样了。或许,这就是个人的局限性。
经过一番残酷的镇压,黎元洪的统治刚刚稳固一些,更大的威胁又降临在他的头上。
自张振武案后,黎元洪已经身不由己,只能靠向袁世凯。
花心校草霸上我
二次革命时,黎更是一面倒向袁,袁世凯也没辜负黎,一个劲给黎元洪戴高帽子。曾亲笔写“民国柱石”四个大字制匾送黎。袁和国民党决裂后,又亲书“中华民国副总统府”八个字,制成宽五寸、长四尺八寸的长匾,派专使送到武昌来,挂在都督府门外。
尽管黎元洪不遗余力的追随,可是袁世凯终于不把黎当做自己人,更不放心把这位“民国柱石”摆在湖北都督的位子上。
早在袁世凯接收南京临时政.府时,就发表过以黎为参谋总长的命令,其用意是想以这个位高而无实权的位子来交换湖北都督职位。二次革命时,袁在对南方用兵过程中,一忽儿要黎兼领江西都督,一忽儿要黎兼领湖南都督,其目的都是在绕着圈子要把黎调出湖北来。
而黎元洪呢?也不傻,他虽然是处处顺从袁,但是在这件事上却寸步不让,就是不肯离开自己的老窝,不肯离开湖北。
在对南方用兵时,袁世凯本有一个企图,是借军事理由,派段芝贵率兵入鄂,这是“假途灭虢”的故计。只是黎元洪这个时候全身心的维护他,使他找不到进军湖北的借口。
在镇压了二次革命后后,袁便不止一次用“久仰、渴慕”等甜言蜜语引诱黎元洪北上和他见面,黎则推三阻四,想尽理由来婉拒北上。
黯乡魂 张廉
袁终于忍耐不住了,下决心解决黎元洪和湖北问题。于是在民国二年十二月八日,密电召黎入京,同时特派段祺瑞到汉口劝驾。
段祺瑞八日到达汉口,黎元洪当然知道段是袁的第一号心腹大将,派这样一位角色来请驾,是绝对不好推脱的。
段催促得很急迫,要求黎立即动身。黎深知此次情况不同,不北上是不可能了。便邀集左右,举行了一次秘密会议,决定派都督府参谋长金永炎代理都督,自己抱着入虎穴的心情决定入京走一遭。
段祺瑞在湖北只和黎元洪匆匆一面,就替黎预备好到北京去的专车,十二月九日当面催促黎动身。
十二月十日,黎元洪正在北上途中,北京发布了总统命令:派段祺瑞权代湖北都督,派周自齐代理陆军总长。
步步谋仙 幽幽南山
黎元洪的专车到了北京,袁世凯派自己所乘的金漆朱轮马车到车站迎接,这辆马车在十四个月前曾用以迎接革命领袖孙中山先生。
黎所受到的热烈而隆重的欢迎,也不下于欢迎孙中山。
袁世凯同时手令规定黎副总统月俸一万元,办公费二万元。这和前一年袁授孙中山为全国铁路督办时的月俸三万元,是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
为了答谢袁大总统,黎元洪上书道:“窃元洪屡觐钧颜,仰承优遇,恩逾于骨肉,礼渥于上宾,推心则山雪皆融,握手则池冰为泮。驰惶摩措,诚服无涯,伏念元洪忝列戎行,欣逢鼎运,属官吏推选之众,承军民拥戴之殷。王陵之率义兵,坚辞未获,刘表之居重镇,勉力难胜。洎乎宣布共和,混一区夏,蒙大总统俯仍旧贯,悉予真除。良以成规久圯,新制未颁,不得不沿袭名称,维持现状。
“元洪亦以神州多难,乱党环生,念瓜代之未来,顾豆分而不忍。思欲以一拳之石,暂砥狂澜。方寸之才,权撑圯厦。所幸仰承伟略,乞助雄师,风浪不惊,星河底定。获托威灵之庇,免贻陨越之羞。盖非常之变,非大力不能戡平;无妄之荣,实初心所不及料也。夫列侯据地,周室所以陵迟;诸镇拥兵,唐宗于焉驰废。六朝玉步,蜕于功人;五代干戈,胎自骄将。偶昧保身之哲,遂丛误国之愆。灾黎填于壑而罔闻,敌国入于宫而不恤。远稽往乘,近览横海,国体虽更,乱源则一,未尝不哀其顽梗。
“前者赣水弄兵,钟山窃位,三边酬诸异族,六省订为同盟。元洪当对垒之冲,亦尚尽同舟之谊。乃罪言勿纳,忠告罔闻,哀此苦心,竟逢战祸,久欲奉还职权,借资表率。只以兵端甫启,选典未行,暂忍负乘致寇之嫌,勉图抛杖观成之计。孤怀耿耿,不敢告人,前路茫茫,但蕲救国。今者列强承认,庶政更新,洗武库而偃兵,敞文园而弼教,际四海困穷之会,急起犹迟;念两年患难之场,回思尚悸,论全局则须筹一统,论个人则愿乞余年。
“倘仍恃宠 长留,更或陈情不获,中流重任,岂忍施于久乏之身,当日苦衷,亦难曝诸无穆之口,此尤元洪所冰渊自惧,寝馈难安者也。伏乞大总统矜其愚悃,假以闲时,将所领湖北都督一职明令免去。元洪追随钧座,长听教言,汲湖水以澡心,撷山云而炼性。幸得此身健在,皆属解衣推食之恩;倘遇边事偶生,敢忘擐甲执兵之报。伏居待命,无任屏营。谨呈等因。”
袁复黎书:“来牍阅悉,成功不居,上德若谷,事符往籍,益叹渊衷。溯自清德既衰,皇纲解纽,武昌首义,薄海风从。国体既更,嘉言益著。调停之术力竭再三,危苦之词书陈累万。痛洪水猛兽之祸,为千钧一发之防。国纪民彝,赖以不坠。赣宁之乱,坐镇上游,匕鬯不惊,指挥若定。吕梁既济,重思作楫之勋。虞渊弗沈,追论撝戈之照。凡所规划,动系安危,伟业丰功,彪炳寰宇。时局粗定,得至京师,昕夕握谭,快倾心膈。褒鄂英姿,获瞻便坐,逖琨同志,永矢毕生。每念在莒之艰,辄有微管之叹。
“楚国宝善,遂见斯人。迭据面请免去湖北都督一职,情词恳挚,出于至诚,未允施行,复有此牍,语重心长,虑远思深,志不可移,重违其意,虽元老壮猷,未尽南服经营之用,而贤者久役,亦非国民酬报之心。勉遂谦怀,姑如所请。国基初定,经纬万端,相与有成,期我益友。嗣后凡大计所关,务望遇事指陈,以匡不尽。昔张江 陵恒言吾神游九塞,一日二三。每思兹语,辄为敬服。前型具在,愿共勉之!此复。”
这两封信,全是言不由衷,假得可笑。
辞卸湖北都督的黎元洪被安置在瀛台下榻,这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讽刺,因为这个地方正是慈禧幽禁光绪的地方。

© 2021 嘉映看書

Theme by Anders NorénUp ↑

萬族之劫小說元尊滄元圖伏天氏武煉巔峰大奉打更人豪婿武神主宰万族之劫牧龍師魔道祖師妖神記聖墟小說推薦全職法師逆天邪神帝霸三寸人間將軍家的小娘子劍來史上最強煉氣期左道傾天凡人修仙傳惡魔就在身邊輪迴樂園最佳女婿全職藝術家大神你人設崩了重生之最強劍神明天下鬥破蒼穹都市極品醫神大夢主斗羅大陸4九星霸體訣終極斗羅虧成首富從遊戲開始絕世武魂仙武帝尊大周仙吏修羅武神斗破蒼穹黃金瞳斗羅大陸小說御九天超神寵獸店絕世戰神十方武聖盜墓筆記戰神狂飆女總裁的上門女婿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仙王的日常生活元尊小說鬥羅大陸4黎明之劍神話版三國這個大佬有點苟小說網一劍獨尊百鍊成神天才小毒妃靈劍尊校花的貼身高手沧元图